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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_6




  “那是我小时侯 常坐在父亲肩头

  父亲是儿登天的梯 父亲是那拉车的牛

  忘不了粗茶淡饭 将我养大

  忘不了一声长叹 半壶老酒

    

  等我长大后 山里的孩子往外走

  想儿时 一封家书千里写叮嘱

  盼儿归 一袋闷烟满天数星斗

    

  都说养儿能防老 可儿山高水远他乡留

  都说养儿为防老 可你再苦再累不张口

    

  ……”

  我常常想:父亲并不都像歌词唱里头写的那样,但可能也都差不多。

    

  从成都坐火车回北京的时候,身边坐着一对父子。

  用不着估摸儿子的大小也猜的出来:那父亲是刚做了父亲的那种父亲——言谈举止间总流露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悦,每每开怀一笑之后总会俯首良久,留给四座的是羞涩尚存的大男孩的腼腆,就像是四月初的青杏尖上晒出了一点红晕。

  小男孩约摸一岁左右的样子,与大多数孩子一样,聪明、调皮、捣蛋;他嬉戏、打耍、闹腾着,口里时不时地嘟囔出一句“爸爸”。

    

  窗外,一条不知名河向与火车相反的方向流去,也将我引入了过去。我突然被萦绕在自己脑海中闪烁的一幅图景里,我确信那图景不是虚无的幻想,而是我真真切切记忆——记忆着大概十几年前,当我刚刚出生、我的爸爸刚刚成为爸爸的时候的事情。

  今天眼前的这一幕,俨然就是昨日重现。

  火车驶进了一条隧道,黑暗与光明被车箱两壁割裂得那么鲜明。透过车窗射出去的些许光线却使得隧道更加黑暗、更加深邃,也是的车窗内更加明亮、更加温暖。这时候,人们往往最有坐火车的感觉——前行的感觉。大概十几年之后,当我的儿子刚出生,我也刚刚成为爸爸的时候,我也会带着我的满岁的儿子坐火车,儿子嬉戏、打耍间也会时不时地嘟囔出一句“爸爸”。那个时候,或许,我也还是个大孩子,

    

  我常常想:这人世间,有很多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,就像新栽的小苗得培土浇水精心呵护一样;很多时候,人与人之间是需要相互适应的,就像刚组装的机械需要磨合一样。最常见的,比如说爱情。

  但也确实有很多感情不是这样,它们从来就用不着培养、不需要磨合。比如说父亲和儿子的感情。

  父亲早在儿子出生许久以前,或许是自己刚结婚的时候、或许更早,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。儿子呢,虽没有提前准备什么,但诚然他也不需要备什么——都在治疗皮肤病医院哪家最好他爸那儿了。

  就这样,从儿子出生的第一天开始,父子俩就一见如故。不是一见钟情,不是高山流水;而是一见如故。从此,不论历经多少艰难辛苦,不管承受多少委屈和不理解,父亲都义无反顾、乐此不疲。儿子呢,也就理所当然地、贪婪地沐浴着父爱,享受着庇护。一切都是那么自然、那么默契。

  直到有一天,儿子开始要明白一事情的时候,突然发觉,自己越来越像父亲。

  直到有一天,儿子开始更加明白一些的时候,突然发觉,自己很快也会成为一个父亲。

  直到有一天,儿子自己做了父亲并真正读懂了父亲的时候,却突然发现,此时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个孩子。

  想起了《背影》里父亲手捧蜜橘、步履蹒跚;想起了《家》里,海儿死后,觉新麻木痛绝、茶饭不思;想起了歌词里说“父亲是那等天的梯,父亲是那拉车的牛”。时代在变迁,父亲的形象也在变。诚然,这些所描述的都不一定是我们的父亲,但每一个儿子却都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地从中看到了、感觉到了自己父亲的所在。

  其实,那个儿子的身上没有父亲的影子,那个儿子心里找不到父亲的所在?

    

  一个偶然的机会,父子俩同时听到了那首歌。儿子顿时间百感交心,几十个春秋轮回的花絮顷刻间粘结成了一部电影,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放。就在这时,迷离中的父亲隐隐约北京最好白癜风专科约嘟囔出的一句话,让儿子刻骨铭心。

  那句话只有一个字:“爹——”

    

  就像是一个浪子,年少无知的时候拿走了朋友一笔钱中科爱心救助。从此却再也没有机会偿还那位朋友。哪怕是光阴荏苒、浪子回头,也不行。时间越长,越是心怀内疚。

  其实父亲们就是那朋友,他们早就知道——一个心怀内疚的人绝对不会是坏人,爱心结出的果实一定是良心。哪怕是世事变迁、物欲横流,哪怕是贫病交加、朝不保夕,用爱心哺育大的孩子一定不会走上歪路。

  当儿子终于有一天想明白这一层的时候,也就理所当然地把钱转借给了另外一位朋友——就像自己当年拿走时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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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我不是诗人,不能写出那样美妙的词句来。胡诹几句,算是献给每一位传承父爱的人……

    

    

  这许多,这许久,

  一口闷烟一盅酒;

  千里路,端端走,

  风筝飞天牵一头;

  只愿儿,正路邪路自个瞅,

  只愿儿,做事先摸心窝口;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  

  这许多,这许久,

  一口闷烟一盅酒;

  千里路,端端走,

  风筝飞天牵一头;

  几时年迈白了头,

  一句“养儿防老”替儿解心悠。

    

  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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